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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6-1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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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7-03 14:5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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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望老屋
前段时间回了次老家，在老家有两处房子，原来一处是解放初期分的地主家的，可能是因为考虑家里有两个男孩的缘故，父母又在外面盖了一处新房，从此我们举家迁出了老房子。 在老房子上度过了我的十二岁，现在这处这房子，已经没有了高高的院墙和紧密的篱笆，三间偏房也已倒塌，只有几棵树稀稀落落地生长着，孤零零的，一派萧条的景致，让人心情酸酸的，这还是我童年曾经生活的地方吗？
老房子是全砖垒砌，比其他家的房子也高出许多。现在看上去有着一种历史和岁月的沉重感。屋顶用的是青色的弧形瓦，我们当地称为布瓦，虽有解放前被几颗炮弹打过的痕迹，但至今不漏。屋顶内部用方子木打成一格一格的，墙面非常平整。在我的记忆里，村子里房子没有比它再气派了。如今它与周围现代的新房相比，显得格外古里古气，也显得有些沧桑，这是村子里最古老的房子了。他就像一个人的成长，从婴儿、童年、青年、壮年，最后到了老年。
老屋的房门有两扇，黑色实木，没有玻璃，非常沉重，每当开门和关门时，都会发出“吱呀——吱呀——”的摩擦声响，仿佛古老的音韵，余味悠长。比较小的时候，大人出去干活，常常趁我不注意或在睡觉的时候，把我关锁在老屋里，为的是不影响大人劳作或出去乱跑发生意外。每当这种情况发生，肯定要扒着房门大哭一场，有时委屈的哭睡在仅透进一丝光线的门逢前。大人回来看着也是心疼的了不得，百般的哄劝，但当时又有什么办法呢！
那时，夜晚来临，是一天最清闲的时候。没有电灯，点的是煤油灯。一灯如豆，昏黄的光线在老屋里摇曳，宁静得让人心醉。母亲收拾好家务，就缠着父母讲故事。夏季的夜晚，母亲会拿来凉席，铺在门口的平地上，指着天上的星星，讲牛郎和织女的故事。有时也睡在院子里，记得有一次睡迷糊了，起来就爬墙去，大人拉也拉不住，惹的大家都哈哈大笑，第二天自己却全然不知。冬天的夜晚，一家人就围在火炉旁，父亲当年南征北战的故事在炉火散发的温暖中娓娓道来。父母盼望着我们快快长大，期望着我们将来能有点出息。父母的故事听在耳朵里，直达心中，丰富了梦想。
而今离开这房子已经整整三十多年了。墙上从前找人写的字、挂上的画、还有我们的奖状，仍然挂在那里，红色的纸已经被无情岁剥蚀掉本来的颜色，露着烟熏泛黄的斑斑痕迹，黑色的字似乎也不太清晰。 现在正值冬天，老房子，还有那颗石榴树，在风雨的吹打中已经没有色彩，一派沉寂，沉静的让人感觉不到丝毫言语，任凭着风吹雪打。这让人不仅感到了岁月的流逝，从而滋生出一丝淡淡的惆怅。但老家的每一块砖，每一颗树都留存着永久的怀念和家人的欢笑。
老房子和发生在老房子的故事，我常常在记忆里重温。他是我一生中不可磨灭的记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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橄榄枝
